“別哭了,”陸簫儀拿了紙巾給我擦淚,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別哭了,我不罵你了,小棠,你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我卻越加的忍不住,抱著他的腰放生痛哭起來。
謝謝你不怪我,謝謝你理解我,謝謝你直到這個時候,擔心的還是我的身體。
這件事最后以陸簫儀將一地的藥片掃起來倒進垃圾桶而告終。
似乎是過去了,一夜之后,他再也沒提過這件事,早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出了門,說今天公司有場很重要的會,要早點去。
我看了一眼手腕的方向,六點二十。
然后點了點頭,笑著跟他說路上小心。
送走他以后我有些無所事事,拿著小勺子攪拌面前的茶水大概有半個多小時,阿姨幾度從我面前走過去,用擔憂的眼神望著我,我卻連個勉強的笑都無法做出。
我知道陸簫儀大概是在意的,沒有一個男人能做到不在意這種事,更何況高傲如他。我昨天晚上想的太簡單,以為他沒有發(fā)火就是原諒我了,可他若是真的原諒我的話,就不會一整晚沒有再跟我說一句話,早上六點就從家里離開了。
可是一個和他的孩子……我真的做不到。
以前的經(jīng)歷讓我的心里仿佛上了一層鎖,不管我如何感動于陸簫儀的改變,不管我重新愛上他有多深多用力,可是心底總是無法擺脫的恐懼,甚至還有一點點自私在里面:我現(xiàn)在好好的,為什么要再多出來一個孩子?
我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該怎么辦。與其冒冒然跑到陸簫儀面前承認錯誤,我更傾向于找出這件事的解決辦法,怎樣才能兩全其美,可我想不出來。
便只能壓下所有的擔心和不安,手機開開合合好幾次,終是沒有勇氣給他打一個電話。
上午上班的時候我一直有些不在狀態(tài),即使是林靜子故意為難我,讓我一趟趟的去茶水間接熱水我也沒有跟她計較,許是覺得這樣聽話的我也沒什么意思,接下來她反而放過了我,轉(zhuǎn)而在新來的實習(xí)生面前耍起了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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