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空氣中的氣氛便燥熱起來,陸簫儀一把捏住我腰間的軟肉,故意惡著聲音說,“下次還敢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我的聲音不自覺的打顫,笑的肚子幾乎要抽筋,一個勁的求饒,“我真的不敢了……”
……
我看了一眼床頭柜上面擺著的套,包裝袋完好無損,我頓了一下,輕輕的將環在我腰間的大手拿開,小心翼翼的坐起來,隨意的抓了件外套披上,下床將那幾個套放進抽屜里,又回頭看了一眼陸簫儀,男人正在沉睡,睡顏安寧平和,我才放心的從房間里走出來,來到隔壁的房間。
隔壁的房間一間給泊爾住,另一間算是客臥,但是因為用不到,平日里就堆放一些雜物,不過阿姨把這個房間打掃得也很干凈,我走到里面的柜子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個白色的藥瓶再無其他。
我頓了一下,將那個藥瓶拿了出來。
藥瓶上面,“不建議一年內超過三次服用”的字眼很大,我看著那幾個字猶豫了一下,終是擰開蓋子,從里面倒出來兩粒藥。
閉上眼,我將那兩粒藥倒進嘴里,正要咽下去,突然門口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你在干什么?”
這聲音太過熟悉,我身體僵硬的抬起頭,果不其然,陸簫儀身上只披了一件大衣,正站在門口,冷著臉看著我。
這個房間沒有開燈,借著寬大窗戶里投進來的光線和走廊里微弱的燈光,我可以看清陸簫儀臉上的神色,滿是心痛,不敢置信和受傷。
心里一慌,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藥瓶便掉落在地上,白色的藥片撒了一地。
“說啊,為什么不說話?”陸簫儀大步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頜,神色有些瘋狂的瞪著我,“你吃了什么,給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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