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將推開他,緊緊攥著阮言秋的衣領:“我們四個的排名全都下去了,再上來有多難!都是你的錯!要是我們首輪就被淘汰了……”
阮言秋涼涼一笑。
羅將被這個笑容噎了一下,頓時想起休息室里他那駭人的銳利鋒芒。
這倒有些奇怪了,一個新人而已,誰給的他這股該死的傲氣?
他覺得有必要把話挑的更明:“阮言秋,你根本配不上這個節目,看到導師和網友對你的評價了嗎?別拖累大家了,自覺滾吧。”
阮言秋回手捏住了他的腕:“是你輕視團隊,不配合大家一起排練,導致舞臺出了事故,怎么能怨別人呢?把個人利益置于團體榮譽之上,出了事就推卸責任找借口,這就是你作為前輩的覺悟?”
手腕被他捏的死死的,越掙扎越疼的刺骨。
看著眼前鋒芒畢露但又神色平靜的阮言秋,羅將竟憑白的生出了幾分懼意:“你……先給我松開!”
阮言秋也沒想把他怎樣,手上的力道剛松下去,不妨羅將抽出腕一拳打過來:“去你的!狂什么狂!”
阮言秋小幅度的向后避過,突然伸出手掌包住了他的拳,也不知怎么動作,羅將的手臂驟然被擰向身后,哎喲一聲,背對他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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