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隱私?”羅將撇撇嘴角,“你對我們不誠實,也別怪我們針對你,我羅將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
明明就是個白蓮花,蹭姚思安的乖巧人設還瞧不起人家,說人家花瓶!
想起“花瓶”兩個字,羅將更覺扎心。就舞臺表現來看,他們三個反倒比阮言秋更像個花瓶……不,也許根本配不上“花瓶”兩個字,因為他們誰都沒有一副與之相稱的精致絕美的顏!
阮言秋心平氣和地說:“看不慣?你可以選擇不看,舞臺合作過得去就行。”
“誰稀罕跟你合作?思安才是我們gaxy的,你算哪來的,也配和大家一起跳舞?”
阮言秋緩緩搖頭:“首先思安的事不是我造成的,其次我的加入不該是你拒絕排練的理由。”
提起排練,羅將立刻想到那個糟糕的初舞臺,天知道他這一路回來有多尷尬多窩火?
“你想把責任都推給我?”羅將瞪著眼劈頭蓋臉的指責說,“我承認我出了錯,可前頭也有好幾組重大失誤的,我那個錯一點也不明顯好嗎!要不是你作什么純潔花瓶人設,又冒險亂現惹得端木pd不高興,我們怎么會拿f?”
阮言秋看過來,眼中如同盛著室外屋頂上的一捧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齊采也覺得過分了:“算了羅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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