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雪至交你,我很放心。”
鄭龍王一字一句,說道。
賀漢渚今夜無法入眠,便是想到了她,又想到自己的前路,故思緒萬千。此刻聽鄭龍王這么開口,心中愈發愧疚。
“我負了龍王的信任,實在是對不住您。當初那夜在江灣的船中,我初見龍王,您的教誨,至今我仍句句在耳。現在果然這樣了。她人被羈在京師,恐怕不得自由。”
“雪至……終究還是受了我的牽累……”
鄭龍王默然,轉頭北望了片刻,緩緩地抬手,拍了拍賀漢渚的肩。
“不必多想了。她是個有主意的人,既然自己認定了你,牽不牽累,也是她自己說了算的。你放開手腳,做你該做的就是了。”
“怎么樣,往后有什么打算,你想過嗎?”他又問道。
賀漢渚對上了鄭龍王投向自己的兩道炯炯目光,不敢懈怠,驅散雜念,振奮精神道:“我誠然有個想法,正想向龍王請教。只是今晚已不早了,還是請龍王先去休息,明天…”
“我說了不累!你這個小年輕,就是這點不好,嗦!走吧,進屋詳談!”
鄭龍王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隨即起身,雙手背后,邁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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