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接受這樣一個現實,將來的某天,或許因為叫賀漢渚的男人死掉了,或許因為叫蘇雪至的女孩變心了,她將不再屬于自己了。她還會喜歡上別的男人,躺在別人的懷里,做著和自己做過的相同的事。這念頭令他嫉妒萬分,心里像有毒蛇在咬。和她口角把她氣跑之后,他忍不住又去將她帶了回來。
他想要去掉那層隔在他和她之間的衣,讓他最堅硬的身體和她最幽深的私密,毫無阻礙地真正洽合在一起。他要自己真正地感受她一腔的溫度和柔軟,徹底地占有她。
在被她嚴詞拒絕后,他就清醒了。他違背了除夕夜兩人在一起時的約定,又干了件完全喪失理智的蠢事。
他無顏再去面對她,但他沒有忘記,她用輕松的口吻問他,難道你現在就會向我求婚嗎。
他想告訴她,他不會。因為他沒那個資格。
但,如果他可以的話,他愿意。
“嗚――”
火車頭的方向,傳來了一道鳴笛發出的低沉的氣浪之聲,音之威嚴,令腳下的月臺也為之微微戰栗。
賀漢渚猝然收回目光,登上了車廂。
半夜了。白天回到天城的蘇雪至依然醒著,毫無睡意。
表哥在隔壁的房間里早已睡得呼呼作響,隔著墻,隱隱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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