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停在了車廂的腳踏之前,轉頭,眺望了一眼遠處那座城的所在的那片夜空。
他現在十分后悔,后悔前夜自己為什么控制不住脾氣,要和她爭執,惹她不快。
除夕的那夜,她獨自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從一座城趕到另一座城,來赴和他的約。
為他到此地步,他夫復何求?事先兩個人不是說得清清楚楚嗎?
他沒法向她保證明天如何,她也不需要他的負責。
只是一段隨時都可以結束的歡情罷了。
倘若他足夠理智,他當時就該拒絕的。她不是唐小姐那樣的歡場女子,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她是蘇家的女兒。就這樣占有了她,令他有負罪之感。
但他已經完全地喪失了理智――其實在她這里,倘若他還保有理智這種玩意兒的話,一開始他就不會追求她,靠近她了。
短短才幾個日夜的肌膚相親,他竟又起了新的貪念,得寸進尺。他相信自己在浴室里聽到的她對他妹妹說的那一番話。她此前那種種令他目不暇接的舉動和她超凡的勇氣,早就已經向他證明,她是如何特立獨行的女孩。她的所言便是她的所想。
他極力忍著,當時才沒有出來打斷。
他不滿,失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