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陡然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你怎么負責?就算你想,我也不需要!”
一滴滾燙的汗,從年輕男人的額頭滾落,濺到了他身下的女孩子的額上。
她絲毫也沒退讓。
“聽見了嗎賀漢渚?要么照我的說做,要么就結(jié)束。”
他咬著牙,沒再繼續(xù),卻也沒有后退。他渾身的肌肉緊緊地繃著,仿佛一頭亟待脫籠而出的獸,在黑暗中和她僵持。
蘇雪至等了片刻,發(fā)力,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他滾落,趴在了床上。
蘇雪至不再去探究他的底線了。
男人的所謂底線,大概就是用來踐踏的,是她永遠也無法了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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