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被他這樣折騰,想阻止,但男人仿佛覺察到了她的意圖,突然,將她高高地抱了起來。
“蘇雪至,你說得對,全都對,但你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黑暗里,他在她的耳根旁,用壓抑的聲音,咬著牙,低低地說了一句,隨即俯首,不復先前的憐惜,隔著層睡衣,張嘴,狠狠地咬了下來。
蘇雪至差點叫出了聲,狠命地咬住唇,忍著,人打了個哆嗦,身子便軟倒了,很快,任他抱著,被帶回到了他的臥室。
男人又兇又猛,擁有著絕對的統治之力。他是一桿槍膛滿上了子彈迸濺著熾烈火星的長槍,又是一匹掙脫出韁轡囚禁的野馬,蘇雪至完全招架不住,被迫地承受,直到他行將驅入,才突然想了起來,急忙繃起了身體,阻止著他的意圖。
“你戴上東西。”她在他的耳旁命令道。
搬回丁家花園后,她也在他臥室的床頭柜里,放了好幾個現在被叫做腎衣的用以保護安全的東西。
他的身體停了一下,一言不發,隨即又強行繼續。
“戴上!我們說好的!”蘇雪至再次下令。
他喘著粗氣,聲音嘎啞:“搞出事,我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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