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更好,賀漢渚心里想道。
今夜他之所以進(jìn)到那個有唐小姐的房間,最后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目的,不就是為了掐掉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生出的某些根本就不該存在的念頭嗎。
當(dāng)初怎么教訓(xùn)的王庭芝,現(xiàn)在就該怎么斷絕自己可能就要行差踏錯的一條危險歧途。
雖然過程出了意外,然而最終,殊途同歸,可謂是求仁得仁了,他何必多此一舉竟還企圖解釋,又何必像現(xiàn)在這樣悵然若失。
本就不是自己該有的東西,也從沒有得到過,談何若失?
早年剛?cè)サ聡臅r候,出于掌握語言的目的,他也曾拜讀過一本文壇巨匠所著的叫做少年維特之煩惱的。里的主人公,在遭受百般自我折磨之后,殉情而死。
他早已不是少年了,當(dāng)然更不可能會像書里主人公那樣,為那種一時擾人心神的可有可無的所謂感情,奮不顧身。
以前不會,現(xiàn)在和將來,也都不會。
就這樣吧,他沒有時間也沒有耐心,再和自己過不去了。
讓這個沒有一件順心事的失了控的夜晚,就此過去。
“等到時候,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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