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恰好同次火車,他若不是包廂的票,我們可以邀他來包廂。晚上他休息好了,第二天才有精神做事,哥哥你說對不對?”
“蘇少爺要是顧忌我也在,我可以去外面,把包廂留給你和蘇少爺休息。”
妹妹又大方地愿意自動退出。
賀漢渚視線透過車窗,望著外面落雪的街景,目光,漸漸凝定。
就算一同北上,就算開口相邀,她也不可能再會接受這種好意的。
心里有一個聲音,這樣告訴他。
倘若說,此前,他們還能一起騎馬,一起打西洋拳,他也漸漸開始習慣,甚至暗暗享受起因為她的頂撞和反對而給他帶來的那種不可言說的幽微而奇妙的愉悅之感,那么這個夜晚過后,在她那里,自己又變成了您,一個徹底客氣而疏離的您。
她大約是瞧不起自己這種男人的。有了即將談婚論嫁的對象,還和另外的女人發生關系。
再也沒有以后了。
就在片刻之前,當自己追出去,叫住她的時候,她回過頭看過來的時候,他分明看見了那雙眼眸里透出的一縷嫌惡之色。
即便是濃重如斯的夜色,也無法完全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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