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賀漢渚低下頭,繼續瀏覽文件。
“我表弟說,這幾天蘇少爺出了個大事。他去附屬醫院值夜班,遇到一個罹患盲腸炎的病童,就是馬家的兒子,司令您應該也知道這家人。當時病情危急,醫院不接,結果蘇少爺站了出來……”
“跳過這段,說后續。”
丁春山一頓,見他依然低頭掃視著文件,只好跳過。
“病童是康復了,但校方的學生監認為蘇少爺沒有登記擅自行醫手術,決定開除,就等校長回來批復。前天和校長提前回來了,沒想到,非但沒有同意開除,還因為學生監的話,當眾發火,很大的脾氣,說……說不能開除……”
他想起表弟告訴自己的話,不禁吞吞吐吐了起來。
賀漢渚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校長是說了我什么不好的嗎?那就不用學舌了,我也不想聽,這段也跳過!”
丁春山松口氣,忙照辦:“校長這么發話了,蘇少爺自然沒事,就被記了個過,得以留校,一切又都恢復原樣。”
賀漢渚不再說話,一目十行地翻完了文件,簽上自己的名,放在一邊,讓他代交給秘書,看了眼時間,起身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王孝坤過兩天就過壽了,今早乘火車到達,低調出行,知道他來的人不多,連他的兒子王庭芝大概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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