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說,就算賀漢渚依然不相信自己的解釋,問題應該也不大。
她給了他足夠的尊重和面子。
這封信的真正目的,就是告訴他,自己不娶他的妹妹,但也絕對無意和他對立。不但這樣,自己還是個記恩的人,將來要是有所成就,會記住他的提攜。
他這樣的年紀,就爬到了這種高位,就算如他所言心胸狹窄,看懂她的意思應該不難。再繼續盯著她不放,對他又有什么好處?
至于那位她從沒見過面的,沒等到她現在的肉,體出生就已經沒了的血緣上的父親――實在對不住了,只能拉他出來墊背。
投出信,蘇雪至壓在心上的石頭終于落地,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丁春山攜了信,敲門入了辦公室,將剛接到的信雙手奉了上去,說剛才蘇少爺來過,遞入這一封信。
賀漢渚從文件里抬起頭,接過,隨口問道:“人呢?”
“交了信,就走了。”
賀漢渚直接拆開信,取出里面的信瓤。兩頁紙,洋洋灑灑。他很快看完,放下信,往后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把丁春山再次叫了進來,讓他去問下,蘇家兒子這幾天在學校的動靜。
丁春山出去,大約二十分鐘后回來,說剛聯系到了他的表弟,問來了這幾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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