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個凳子坐子坐下來,雙腿伸直,手臂搭在靠背上,懶洋洋的照著路燈。
獨一無二的玫瑰?
是白慕云這么多年,拿他和人對比得出的結(jié)論?
算了……
白慕云對他真欣賞也罷,假喜歡也罷,他都不敢全身心投入感情,把自己交付到對方手里,任由拿捏。等哪天對方膩了離開了,離開了,留下他面對無盡空虛。
他不要。
比起蒼白不可琢磨的愛情,利益上的依存更為牢靠。
他的夢想是住進(jìn)金子造的房子,用現(xiàn)金鋪床。碗筷都要稀罕玉石的。
他對白慕云可控,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狼狽。
秦岸身上酒氣散的差不多,他踉蹌著到路邊攔車,剛進(jìn)門就瞧見幾個臉熟的,他今天沒興趣閑扯,可對方明顯有備而來,
“這么巧!”開口那個頭發(fā)眉梢長了顆指甲蓋大小的黑痣,他記得叫什么陳磊的,在大學(xué)的時候和他不對付。家里和楚回沾親,兜里有幾個子,平日里和一群不務(wù)正業(yè)的二代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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