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在這種西餐廳吃飯是從來沒有吃飽過。不過環(huán)境很別致，高高的玻璃穹頂，仰頭能看見星星。

        白慕云重新叫了杯甜酒，原本九八八一杯的冰山茉莉，如今只要二八八，秦岸抿了一口：“最近紅酒生意不好做，降價的厲害。”

        “現(xiàn)在各種資源緊缺，逼著人去爭去搶。”白慕云臉上掛著笑，語氣里卻含著明確信息：“敵人或是合作伙伴，哪怕不能在目標和利益上達成同盟，我想至少不要變成競爭對手。”

        秦岸剛有點戀愛的感覺，就被白慕云戳破，他悶了一口酒，又重新倒了一杯。

        “約會不該提這個。只是，下面太多人等著我們吃飯，難免會在私人時間聊些工作上的事。”白慕云自罰一杯，剛喝了一杯脖子瞬間就紅了。

        秦岸忙夾了一塊插了塊水果喂給白慕云。

        白慕云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扣幾下，笑了笑：“‘世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摸一樣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秦岸，你對我很重要。我希望可以在你面前暢所欲言。”

        秦岸沒想到白慕云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他低頭輕笑。

        心思轉(zhuǎn)換，比之剛剛的拘謹，秦岸反而從容不少，他湊近桌子，一字一字接道：“你對我同樣無可替代。”

        工作的話題沒在繼續(xù)，兩人聊起玫瑰，聊起插花，白慕云聲音柔和，春水似的。秦岸是喜歡這個樣子的白慕云，他想：大概是因為他更需要一個可控的愛人。

        一頓飯吃的還算開心，他目送白慕云離開，就覺得腳下飄忽忽的，心也落不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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