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寂靜似乎令庭中孩童感覺到了什么。

        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轉(zhuǎn)過身，緊緊凝視著被審判者。

        它的長相是多么夢幻，隨著月光降臨時，有如神明。

        “難道……你……”有誰掐著孩童的喉嚨，逼其說出不敬之言。

        瀆神者無情地將真相說出，“從來沒有神明。不過是一個患有妄想癥的不幸之人的幻想！”

        但是，僅僅如此還不夠，踩入泥土的程度還不夠。惡意傾巢而出，“而且，你從未獲得神之垂憐。你所有的命運(yùn)都是神明的安排。你所遭受的諷刺、排斥，你后來犯下的罪行，以及你的靈魂墮入地獄，這、些、才、是、神、的、意、志。你從出生起便不可能獲得救贖。”

        “住口！”祭司喊著，“神明是存在的！看不見就代表不存在么？聽不見就代表不存在么？不被認(rèn)可就代表不存在么？不！神就在那里！神寬恕了他所有罪惡！”

        但是祭司的辯駁是無用的，不論它說什么，無論它說著神明多么愛惜厄運(yùn)之子，多么同情他的不幸。都不會傳入犯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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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上講究的是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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