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辦事效率就是快,錦淵和陸綿綿的婚禮就在皇帝肖永凌,以及一眾宮人的見證下拜了天地,整個過程陸綿綿都是被各種婚禮的規矩趕著走,沒有感受到作為一個新娘的絲毫甜蜜和幸福,直到兩人都被送進了洞房,陸綿綿才緩過神來,她拉過滿臉喜氣的錦淵說道:“不對呀,你不是說過要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么?這盛大么?從進了這里到現在,我就喝了口茶,吃了一口點心,硬生生餓到現在不說,該有的三媒六聘都沒有,最最重要的是連彩禮都沒有,我怎么覺得我特別虧??!”
錦淵被她一番話說的呆住,思想了半天,僵著笑容點頭道:“呃……對,是說過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不過再盛大也還是多請了幾個人而已……”
錦淵說不下去了,可是看著陸綿綿怨氣的眼神,又結巴著解釋道:“這,這不是你前段時間郁郁不歡,我總覺得你很煩這些,所以才決定,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簡單就好……”
“什么虛頭巴腦?。。 贝藭r的陸綿綿完全感覺自己上當受騙,十分生氣:“我這輩子就結這么一次婚,你還搞的這么寒磣,連一點美好的回憶都沒有!”
幾乎越說越生氣的陸綿綿簡直要哭了,一股心酸委屈直沖腦門,叫她越說聲音越大,最后憋屈的哭了起來,邊哭還邊嗚嗚說道:“你就是騙我,總騙我,之前那些也就算了,連彩禮都沒有,你以后若是嫌我煩了,不要我了,我一毛錢都沒有,你叫我怎么辦?”
錦淵從未想過這些,只是被新婚之時陸綿綿的嗚咽哭聲,鬧的焦頭爛額,他實在不知,現在是要出去給她拿彩禮,還是應該先哄她,抓頭搔耳了半天,才說道:“你放心,我什么沒有,錢還是有的,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你別哭了行不行,萬一被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你欺負的我還少了?”本來捂著臉哭的傷心欲絕的陸綿綿,忽然沖著錦淵吼道:“我不管,以后都給我補上?。?!”
“啊行行行!”錦淵被吼的七葷八素,繞在空中的手不知道是堵住陸綿綿的嘴,還是捂住自己的耳朵,好容易等她哭夠了,這才松了口氣,暗自腹誹道:“果真這女人翻臉無情,皇帝侄兒沒騙我!”
“以后你什么都要聽我的,知道么!”陸綿綿捏了把鼻涕,糊在手絹上,又擦了擦眼淚,這一系列的動作叫錦淵看的眼角直抽抽,可是鑒于此刻游走在狂暴邊緣的陸綿綿,他沒有招架的余地,只能忍著膈應,連連點頭,平時吊兒郎當,翩翩公子的模樣,變成一副孝子賢孫的乖順模樣,總算叫陸綿綿氣兒順了不少,終于在長舒一口氣之后,她站起身來,自己取下頭上的飾品,松開被盤的十分緊的發髻,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只是一眼看到自己結婚,頭上連個像樣的發飾都沒有,忍不住又要哭出來。
這一回錦淵吸取了方才的教訓,連忙起身走到她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哄道:“你放心,到了西王山,我會再重新跟你辦一次婚禮,到時所有的東西都由你親自才買挑選,你看可好?”
他說的認真,她也任性的聽著,等他說完這幾句話,陸綿綿才驚覺自己竟傻愣愣的看著他,心中明明傷心的要死,可現在竟然有一絲絲的滿足,她低下頭,若有似無的哼了一聲,心中就一陣說不出來的落寞,席卷了她整個人。
這一刻,她腦袋里跳出來花容的模樣來,只是現在,心中所想之前與花容的事,包括為這一路怎樣為他拿墨陽劍,怎樣與他見面,以及每一次見他時候那種忐忑的心情,和喜歡的情緒,現在都好像遠遠隔著一座山,中間還有許多云霧繚繞,仿佛從前那些與他的過往,都成為久遠到不能回首的過去。
她嫁人了,一部分是為他,一部分是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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