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綿綿,心跳如擂鼓。
其實電視劇多看一些也是好的,多讀一些也是好的,畢竟有些經典的誤會場景,會一遍又一遍的出現在生活之中,本來她就防備著錦淵忽然從身后走出來,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大刺刺的在眼前出現。
如果今天她動搖一點點,那么可能的下場,就是再也去不了云渺,這意味著她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救出花容來。
“你一直都在這里?”陸綿綿明知故問,只是太過緊張,聲調都有些顫抖,還強裝作有些生氣:“好好一個皇帝,都給你帶著對我撒謊,你可真是天大的面子!”
聽到她這番“顫抖”的揶揄,錦淵噗嗤一笑,一直坐著的肖永陵終于坐不住了,他十分不悅的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別太過分,哪知錦淵根本無視肖永陵的警告,說道:“是呀,你看你相公的本事大不大?”
陸綿綿沒好氣的抬手捶了一下錦淵的胸口,帶著三分撒嬌的口氣說道:“今天成婚,我倆卻在這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又出什么事兒了……”
“怕什么!”錦淵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兒,誰敢多說?”
陸綿綿轉過身,找了椅子坐下來,錦淵也跟著坐了下來。此時他的心情簡直好到不能再好,面上透出來的自豪和喜悅,得瑟的神情,晃得肖永陵眼睛疼。
“我方才的提議是真的,可以乘這個機會,重新入族,我們把這事兒辦了,相信沒人會說什么!”
“這事兒太麻煩,你也知道,我這人一向怕麻煩,所以……”錦淵伸手碰了一下陸綿綿搭在旁邊茶幾上的胳膊,遞給她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后天就去云渺,你看怎么樣?”
陸綿綿強壓著心中的激動,淡定的笑著點頭,一旁肖永陵看不下去,從榻上下來,抖了抖衣袖,頗為委屈的說道:“我現在命人去準備你們的婚服,干脆在這里拜堂得了,順便進了族譜,也不耽誤什么,就這么說定了昂!”
他邊說邊穿鞋子,大概自己從來不親自穿鞋。偶爾自己動手還怎么都穿不進去,這大大降低了他想要出去的想法,奈何見不得兩人親親我我,膩膩歪歪的樣子,最后還是叫人進來,伺候他穿戴妥當后才走,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錦淵和陸綿綿。
“他為什么非要讓你再回皇族?”陸綿綿覺得這一點,肖永凌有點反常,按照他那側榻豈容他人鼾睡的尿性,怎么都不可能再把錦淵拉回來。
“這孩子小時候了太多的苦……”說起這事兒,錦淵總算有了點正形,只是正經不過三秒,那副懶散的模樣又恢復如初,“話說回來,如果有天,你有機會做皇后,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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