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陸綿綿疼得眼冒金星,又聽見錦淵這樣說,連氣都生不出來了,說了一句“你故意的!”后,直接暈了過去。
“瞧瞧,這性子倔的,都成這樣了還要罵人!”,錦淵揭開陸綿綿其他沒包住的地方,細細擦拭身體上的汗,真不知道這大冬天的哪里來的這么多汗!是自己車上太熱了?他感覺了一下確實有點,不過也可能是她太疼了,身體太虛了,才會這樣多的汗……
擦拭到胸口,錦淵看著陸綿綿的胸,喃喃道:“小屁孩子一個,有什么好害羞的,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介意!”
粉紅色的空間里,陸綿綿十分不開心,小嘴撅的老高,看著那高處清晰不少的月牙,滿心的憤怒。
“喂,華容,你出來,我們說說話啊!”陸綿綿躺在云團上,不知道為什么花容這一次一直沒出現,難道是因為她喜歡錦淵?不應該呀,誰沒有個欣賞的人?
陸綿綿呆著無聊看著那彎月牙,粉紅色的月亮現實中是看不到了,但是網上的唯美圖片里還真有不少,陸綿綿沒啥心思欣賞月亮,心里煩亂不堪,腦中的事情又如一團亂麻,多想沒有一絲絲的煩惱啊!又想起那天晚上的星星,忽然又想唱歌,前段時間在西王山唱了不少歌,從前會唱但沒唱過的,一個一個挨著唱了個遍,現在忽然不唱了,還有點心癢癢,于是又輕輕哼起歌來,沒哼幾句又覺得無聊,花容不見他也好,不能總是看著尷尬,但是想回去又怕疼,就這樣在這里混著也不錯~
陸綿綿睡著沒有再醒來,錦淵發現陸綿綿似乎只要一受傷,明明能醒來的,可就是醒不來,用金針刺沒反應,按她的傷口也沒反應,如果是裝的,這些根本就受不了,何況每次錦淵給她上藥的時候,根本不會輕手輕腳,反正她也醒不過來,怎么順手怎么弄。
大概十七八天的時間,因為一路上沒耽誤,已經走到了離京城不遠的一個鎮子里,錦淵住進了客棧里,換衣服洗澡,好不舒服!
就是陸綿綿始終醒不過來,叫他頗為頭疼,他有想過直接帶到西王山好了,那里能有別人照應,自己也不費心,但一想出來了又怎么能再回去?
于是一路上只有他照顧著陸綿綿還能放心一些,就連洗澡的時候,陸綿綿睡在他的床上,他在屋里的屏風后面洗澡,洗完澡也是不叫人進來服侍,自己動手穿衣,雖然麻煩了不少,但從前一個人在江湖闖蕩這些事兒還不是一個人做,哪有第三個人幫忙~
錦淵穿著白色的內衣,內衣繩子也系的松松垮垮,前胸露出好大一片皮膚來,頭發還沒有完全弄干,披著頭發,靠在床頭靜靜的看著。
因為陸綿綿受傷裹著繃帶,身上的衣服穿的比較少,而且還要經常解開擦拭身體,所以小仆將屋里弄得十分熱,以至于錦淵看著看著便有些困,撥開自己的頭發以免壓到,對著陸綿綿就這么睡著了。而當陸綿綿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的一幅景象。
一個唇紅齒白,秀色可餐的男子,衣衫不整的,跟自己臉對著臉睡著了,這眼睛鼻子還有嘴巴,明明這么普通,可是組合在一起卻是讓人覺得十分干凈純粹,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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