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傻丫頭,不想上山就不上,摔的這么狠,這下好了,哪里都別去了,呆在車上好好緩著~”錦淵檢查了一下,十分惋惜的搖頭說著,看了眼已經被簡單處理的包起來的頭部,有些擔心,“胳膊摔斷無所謂,希望腦袋別摔傻了,那天那歌真難聽……”
陸綿綿被抱到錦淵的車上,準備接脫舊的胳膊,沒想到檢查了一下肋骨也斷了幾根,沒法子,只能把衣服全脫了,慢條斯理的給陸綿綿接骨,大約是太疼了,陸綿綿醒過來,一睜眼便是錦淵嘴角帶笑的,十分緩慢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陸綿綿大約是感覺到自己沒穿衣服,使了吃奶的力氣往下看了一眼后就暈了過去,暈前還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個“艸”……
錦淵聽見十分無謂的自言自語:“都這德行了,還不忘什么男女之防……”
處理了幾處小傷口,又固定了斷骨的地方,陸綿綿差不多給包成了木乃伊,錦淵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漬,一抬頭發現已經天黑,似乎也是有些累,簡單吃了幾口車上的糕點后,將陸綿綿往里推了推,拉過一個棉墊,跟她并排躺下,不多久就睡了過去。
大概是旁邊有人,錦淵睡的不是十分踏實做了許多夢,夢中有只狗不斷的在撕扯自己的衣襟,一開始他還能將這只惡狗嚇跑,但是那只惡狗太過無畏,又來拉扯,還想咬他,他拿金針刺狗,狗也不會躲,還繼續咬他,他實在想擺脫,使勁一踹,卻不想把自己踹了醒來,睜開眼睛卻只見一旁的陸綿綿早已醒來,一張小臉已經疼到扭曲,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和臉頰上。
“你怎么了?”錦淵看陸綿綿這樣子,似乎情況有些不對,“是還有其他什么地方疼嗎?”
“你……你……”陸綿綿真的很疼,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我受傷,你,你還踹我?”
錦淵松了一口氣,沒有其他狀況,“夢里有只狗在咬我……”
陸綿綿啃啃巴巴的又說道:“你,睡覺,這么折騰,把我放到,自己的車上好了……”
“這樣方便照顧你一些啊……不然我還要睡到你車里去,那車實在太寒磣!”
陸綿綿忍痛的呻吟,好一會兒,才吭出來一句:“你又脫我衣服?”,說完還十分痛恨的瞪了眼錦淵。
“我不脫你衣服怎么給你接骨?肋骨斷了好幾根!”錦淵沒好氣的解釋:“我看我們還是回西王山好了,在那里你還能不受傷,你看你一出來,都成什么樣子了!”錦淵嫌棄的說完,十分可惜的搖搖頭,“我們還是回去吧!”
“你,你敢!”虛弱無力的威脅,怎么聽都沒有威勢,“我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看,看什么風景!你故意,的吧!我,我成這樣了,你高興了?”
結結巴巴說出許多話著實不容易,錦淵拿著棉布手絹細細的給陸綿綿擦拭額頭上的汗,說道:“你不愿意就說,干什么要跳下去,你看看受疼的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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