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一聲,李慧茹猛地把手上的杯子往桌上一砸。
她聲音冰冷道:“杜同志,我很同情你女兒的遭遇,但很抱歉,我們林舒不可能去做什么骨髓移植,因為她身體不好,絕不適合做這樣的手術,所以,你還是請回吧。還有我們林舒不需要認你們這樣的親,她愛人的前程是他自己在戰場上廝殺拼搏捍衛祖國博來的,請不要在這里用你那丑陋的嘴臉污辱他!”
顧夫人的眼淚和悲痛都僵在了臉上。
然后一點點裂開。
她抖著聲音道:“那是一條命,李同志,我的女兒她只有二十歲,是她祖母一手帶大的,當年她二叔的去世,讓她祖母白發人送黑發人,痛不欲生,現在難道夫人忍心讓他們二老再白發人送黑發人嗎?對林舒同學來說,只是捐一下骨髓,可能會有些痛楚,但卻不會危及她的身體,可是卻能救一個二十歲姑娘的命……”
“真是奇了怪了,”
李慧茹再次打斷她,道,“你們一大家子的人,血緣都比我們家林舒跟她近,你們都不捐,卻盯上了我們林舒,杜同志,別把你們大道理往我們身上壓,也別以為你們顧家勢大,就敢以勢欺人。”
“我做過檢查,都沒用,”
顧夫人道,“所以我們也知道這個幾率并不大,只是想求林舒同學去做一下檢查而已……李同志,還請您體諒一下一個做母親的心。”
“我不會去做這樣的檢查,”
聲音從樓梯上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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