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再多的話,現在可能都完全沒用。
不如直取。
她靜了片刻,然后慢慢正了神色,終于道:“我看到林舒同學之后,就猜到她應該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李同志,我很感激你們對她的撫養之恩。我們聽說林舒同學的愛人現在正在前線,我們顧家在廣州軍區部隊幾十年,可以說從上到下部隊的將領都差不多認識,我想,要是林舒同學愿意和我們相認,這對她的愛人肯定大有助益。”
李慧茹的臉上浮出譏誚的笑容。
她道:“所以呢?”
“不過,”
顧夫人沖著她鞠了一躬,道,“我們有一件事,想要請林舒同學的幫忙,我有一個女兒,就是林舒同學的堂妹,中學的時候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這幾年一直痛苦地掙扎求生,可是不管她怎么堅強,命運卻對她只有殘忍,現在病情已經很嚴重,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骨髓移植,可能隨時都會離我們而去。”
她說到這里眼淚終于流了出來。
面上的悲痛之色也再不是真的。
她站起了身,再向面上已然變色,十分難看的李慧茹鞠了一躬,道,“我們知道剛認親就提出這個請求十分難堪,也會讓林舒同學誤會,可是我們是誠心誠意的,我們小叔跟我愛人幾十年的兄弟之情不含一絲雜質,只要林舒同學愿意去醫院做一下檢查,我們以后一定會把她當成我們的親生女兒,也定會傾盡全力為她的愛人前程鋪路,甚至這次在前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