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旦扯開,她不是他對象了,她的安穩立即就能被打破。
她知道她的長相就能惹禍。
雖然她也沒有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總會想到辦法。
可是她討厭他嗎?
不是的。
就算她不愿意承認,從一開始,從他愿意送她回知青所,陪她去公社開始,她心里就是不安又竊喜的。
她為什么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說?
因為他的存在就讓她有安全感。
她知道,她利用了他。
她麻痹了自己,認為他是一個好人,像胡大娘一樣,像一個正直善良的人一樣,幫她是出于一個“親戚”的淵源,出于善心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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