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的臉貼在她的臉上的炙熱觸感猶在,可這會兒只剩下冰涼冰涼的。
房間里也冰涼冰涼的。
她轉頭就看到就在一旁裝著熱水的水盆。
她起身走過去低身摸了摸,水溫還熱,但卻不夠燙了。
她深吸了口氣再慢慢呼出去,站起來去桌上拿了熱水再加了熱水調了調,有些燙了,這才脫了鞋泡腳。
腳是冷的,熱水泡了,有一些些刺痛,但卻又有些刺激的舒服。
她突然又想起了昨天他幫她按腳的事。
其實,嫁給他也沒什么不好。
她知道自己現在看似已經安穩起來。
其實還是舉步維艱。
她原先在清河大隊的安穩是建立在別人都認為她是他對象的基礎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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