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再說什么,那邊梁進錫總算是說了點正常的人話。
他道:“旅長,我知道旅長的意思。但我認定她,也不完全是沖動。她就算是她爸被打成路線錯誤,家人一個一個天南海北,她也沒有把愁苦放在臉上,每天想的都是怎么過好日子,眼睛里我每次看到的都是笑容和希望。我沒有覺得娶她可能面對的困阻是自己為她放棄了什么,只要她不嫌棄我不能給她過好日子就成,但她就是有那本事,我覺得哪怕條件再艱苦,她自己也能過上好日子。”
這還嘚瑟上了?
鄭旅長真有點牙疼。
這事沒什么可說的了。
他轉而問他:“那那個什么柳慧是怎么回事?”
“什么柳慧?”
“邊區醫院那個照顧你一個多月的護士,說是跟你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就因為你家里突然給你定了個婚事才分開的。”
梁進錫:……
“旅長,這是人話嗎?我受重傷進醫院,每天出出入入的醫生護士好幾個,說話除了跟醫生護士該說的,絕沒有多說一句的,我連他們姓什么都不知道。這是哪個腦子不正常的說的鬼話?”
說完他咬了咬牙,罵了一句,道,“這是個神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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