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旅長請示完韓副司令,把兩人的見面從頭到尾都捋了一遍,說的話也琢磨了幾遍,就回兵團了,又跟梁進錫談了一次。
他把韓副司令說過的,讓他有心理準備,可能要一直呆在山區兵團訓練新兵,一直到轉業年齡的事說了。
他道:“政治路線問題是很嚴重的問題,你跟她結婚,就是檔案上沒法抹去的一筆,那以后不管是什么機會,只要有人拿這件事說事,那你就可能失去資格。你有拼勁,有能力,有意志,可就因為這件事,你可能止步于此。進錫,你真的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嗎?”
梁進錫靜默了一會兒。
他不是在猶豫,他的神色再平靜不過。
然后他道:“旅長,這幾年我本來就打算扎根兵團。再之后的事情,”
“再之后的事情,誰又能斷定?”
“這是嚴肅的事情,你不要心存僥幸。”
“我從不會心存僥幸,”
梁進錫道,“只是旅長,只因為未來不確定的困阻,就放棄自己的媳婦,這是人做的事嗎?”
鄭旅長:……她這不還不是你媳婦嗎?你這詭辯的本事倒是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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