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接煙,道:“許副書記您有事先說?”
“唉,”
許副書記說到這事也真是鬧心。
他搓了搓手,都不好意思直接說重點,只能迂回地道,“是這樣的,我一外甥女,就在公社的磚窯廠子食堂里做事,前兩年沒了男人,一個人帶著個孩子,前兩天相看了一個男人,說是很滿意,昨兒個跟我說,我才知道,竟然是,是高重平那混賬?!?br>
“唉,你說這叫啥事兒,我要是早點知道,我定會攔著,可現在他們婚事都說好了,唉,這真是……”
許副書記一向會做人,這事他還真沒說假話。
他的確是昨天才知道這事。
當時他就反對。
高重平和梁冬荷那事大年三十下午鬧到公社來離婚,里頭的事他們公社幾個領導都清楚得很,他可是親眼看到了高家人和那個高重平唱作俱佳,上跳下鬧最后還下跪的。
這樣的親結了不嫌丟人現眼?
可是他妹跟他哭,說:“哥,我知道,我們也不傻,那高家為啥急吼吼的找我家絨花,肯定是怕得罪了梁家,高重平在糧站拖拉機駕駛員的飯碗不保,那以后高重平和高家的日子可不好過。他們跟我們家結親,沖的就是咱們能幫他保住這個飯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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