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巧,他讀軍校時的指導員現在就在甘南地方部隊。
他做事情一向縝密,三十那天陪她來公社給宋家打電話,就發了一個電報給那邊,請他幫忙查探林舒他父親的消息。
在去西州城之前就收到了那邊的消息,不然他也不會跟林舒說帶他去甘南看她爸媽。
只是電話轉過去,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梁進錫卻是面色沉沉的掛了電話。
指導員說他昨天突然收到消息,農場那邊秘密轉移了林肇同夫妻,就是他也查探不出更多的消息,農場那邊也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聽農場書記說,帶他們離開的那些人態度客氣恭敬,不像是會對他們不利的,林政委性格耿直,得罪過的人也不少,可能是怕下面有人對他不利,上面有人把他調去了別的地方,也是一種保護,你放心,這事我會繼續幫你查的。”
梁進錫掛了電話。
雖然指導員這么說,但這突然不知去向不可能不讓人擔心。
他正在想著怎么處理這事,沒想到離開公社的時候被公社副書記許金來叫住了。
許副主任給他遞了支煙,一臉的慚愧,跟他道:“梁營長,有件事想要跟你說說。”
梁進錫跟趙書記熟些,跟這位前幾年才從別的大隊升上來的副書記還沒打過什么交道,有什么事值得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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