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褚明清有些無奈地說道:“陸路如今盜匪叢生,真沒法走了,要走海路,膠州半島這幾處是必經(jīng)之地,若是那位耿刺史拿下膠東,為的就是拿住這些海港,以后我們還少不得要跟他打交道啊!”
兩人對視一眼,俱有些無奈。
他們也不怕那些雁過拔毛的官兵,反正無論走到哪兒,遇到官兵總是要被扒層皮的,行商便是如此,否則也不至于南北貨物的差價有如此之大,這一路上關(guān)卡的層層加價,都要算進貨物的成本里去。
過關(guān)扒皮不算啥,怕就怕的是那種連人帶貨都不放過的兵痞,一錘子買賣,人財都要,這才是行商最怕的事。
畢竟,貨沒了,錢還可以再賺,一旦人沒了,就徹底什么都完了。
如此破爛的府衙,放到現(xiàn)在還沒修,還特地請他們來此赴宴……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荷包在哭泣,都已經(jīng)想明白,這頓飯的飯錢肯定便宜不了。少不得,給刺史大人捐點錢,幫忙修府衙,補城墻……只要能換得平安回去,能帶上經(jīng)驗最好,實在沒有,留條性命就好。
看著這些人哭喪著臉跟著柳南走進內(nèi)院之中,耿九塵大惑不解,扯了把身邊的楚逸,問道:“柳南這是怎么請的客人?一個個都這副模樣,難不成我的飯很難吃?”
楚逸此時的外表雖是個少年,可經(jīng)過無數(shù)輪回,對人心的了解和把握,遠超過耿九塵,只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yīng),便明了于心。
“九哥不必擔(dān)心,是他們自己想太多了。那些人,你不用管,他們自會揣測你的心思,你只要保持高傲即可。”
“高傲啊……”耿九塵微微抬起下巴,冷著臉掃視了一下那些正列隊而入的糧商,“這樣如何?”
楚逸忍著笑,認真點點頭,“很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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