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為那八個人的死討回一個公道。”我一臉肅穆的說,“不對,應該說是十個人。”
“小哥,我想你應該是弄錯了,剛才我老婆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抬棺人的死跟我們家有什么關系,首先我們是出了錢請他們的,其次,他們是在蘭紅下葬半個月后才死的,如果你非要把他們的死跟我家扯上關系,那我也沒有辦法。”高雄漫不經心的說,他那個樣子恨得我牙根癢癢的,恨不得沖上去打他兩拳頭。
“哦,對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出于人道主義,我家還給了一筆錢給那抬棺人,我想應該沒有誰還能把事做到我這個份上吧,他們還會感激我的。”
高雄的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有情有義,那感覺就好像是那八家人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你,實在是太無恥了。”青青氣的大罵了起來,“當初要不是他們幫你家抬棺,你們家連棺材都葬不下去,出了事,你就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你還有點良心嗎?”
高雄攤了攤手,臉上有著笑容,“如果你能證明那八個人的死跟我家有關系,我自然是要負這個責任。”
高雄有恃無恐,冷漠至極。
青青想要反駁,被我伸手拉住了。
我一臉平靜的望著高雄,“如果說抬棺人的死跟你家沒有關系,那為什么昨天村里要對付南安報仇,說南安偷了祭品,破了蘭紅的墳,惹了蘭紅生氣,這才害死了那八個人?”
“小兄弟,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高雄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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