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塊,你當打發叫花子呢。”大剛的老媽咆哮,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咧嘴笑了起來,望著她,問:“一百塊你嫌少了,那你想要多少,莫非是想要我們兩條人命?”
大剛的老媽看了一眼自己男人,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沒吭聲。
大剛的老爸高雄放下了手機,一臉平靜的望著我。
那是一個中年人,嘴唇很薄,眼睛狹長下巴上有一顆黑痣,從他的那個面相上來看,他是一個冷漠,性格比較陰暗的人。
我與高雄對視著,我們倆誰也沒說話,足足對視了有半分鐘,最后還是高雄避開了我的目光。
高雄開口說話:“對不起啊,不知道今天兩位前來,招待不周,還請莫怪。”
我冷哼了一聲,望了一眼地上那無頭的狼狗,哼道:“招待不周就放惡狗咬人,如果要是招待的周到,那豈不是要將我們凌遲處死了。”
“你這小子怎么說話的。”大剛的老媽哼了一句。
高雄沖自己老婆擺了擺手,笑著望著我:“小哥,不知道你今天來我家有什么事,我們好像并不認識,也沒有什么過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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