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聲音小小的:“很晚了,別說了。”
“得~”
陸川噤聲,側(cè)身躺好。
室內(nèi)有暖氣,溫度達(dá)到二十五六度,江沅單穿了病號服,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陸川進來后脫了羽絨服外套,單穿了件毛衣,也沒有再賣乖討巧去扯她被子,而是一手?jǐn)堉募纾瑢⑷撕捅蛔佣甲o在了自己懷里。
他身高腿長,側(cè)身躺著,宛若一道屏障,十分給人安全感。
江沅醒來一會兒,又覺得困了,很快,又睡了過去。
挺神奇的……
陸川躺下的時候,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失眠。可事實上,正好相反,她不僅沒失眠,還睡得非常好,沒做夢,極為踏實。反倒是她身側(cè)的陸川,精神異常興奮,毫無睡意。
半夜里,護士推門進來給江沅量體溫,對上他漆黑的眼,嚇得差點失了聲。
“真的假的,不睡覺那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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