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人圈住,江沅都懵了。
回過神來,臉蛋燙的不行,小聲說:“能不能往后點?”
陸川“哦”一聲,裝模作樣地往邊上挪了些,忍著笑又問:“這樣?”
江沅:“……”
她覺得這人根本就沒動!
不過,也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揭過了這件事。
陸川自黑暗里看著她瑩白的側臉,心情簡直可以用“心花怒放”四個字來形容了,見好就收,他兩條長腿搭在床邊,將腳上的球鞋給蹬掉了。
動作間,引得單人床“咯吱咯吱”地響。
小床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這很正常。可江沅臉皮薄,本身還心虛,想著病房里還有老太太和江晨希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凝神屏息,不敢動彈。
她的僵硬姿態,陸川多少能感覺到,脫了鞋,薄唇便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你這樣子,我們根本什么也做不了,緊張什么?”
溫熱的呵氣,吹的耳根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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