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安。”
寫完這句話,他目光從手機上移開。
不遠處,跟他們同行的警官面色沉沉地掛了電話,走過來坐到了他和褚向東對面,想了一下,斟酌著開口:“攝像頭拍下的最后一個畫面是三點五十左右,那女人抱著孩子走過了新陽火車站外面一個十字路口,之后,暫時沒蹤影了。”
下意識地,陸川低頭,又看了眼時間。
七點四十分,天已經亮了。
還得一個多小時,他們才能抵達新陽高鐵站,距離敏學失蹤,將近十個小時了。
時間倒回到三個小時前。
凌晨四點多,新陽近郊,國道路邊。
年輕的女人抱著小孩,有些茫然地走在柏油路上。她本來是想坐火車回家的,卻沒想到,火車行進的半路上,懷里的孩子有醒來的跡象,她嚇得要死,連忙一手捂著孩子嘴巴,將人抱下了火車。
第二次,孩子都未曾徹底轉醒,又被她捂暈了。
這次,她心里覺得怕,出了火車站以后,甚至沒忍住試了下他的鼻息,感覺到還有呼吸,整個人才從那種怔忪癲狂的感覺里抽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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