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一眾人坐車到了高鐵站,全程討論到了新陽以后的找人方案,匆忙又緊迫,也就終于上了高鐵,坐在列車餐廳座位上的時候,他才看見了躺在對話框里這一條消息。
點開附耳聽,是含混著哽咽的三個字:對不起。
那道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險些將他眼淚逼出來。
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她在為什么道歉了,心疼得要死,恨不得還守在她身邊,將她緊緊擁抱,親她安慰她,告訴她:沒關系,沅沅,不要緊的,過去了就算了。
曾幾何時,他就是想要這么一句道歉,想知道她也在難受。
有點晚……
可他發現真的聽到了這句話,他更難受,前所未有的自責,是他的幼稚沖動,造成了她的痛苦選擇,是一個沒有給她安全感的他,釀成了糾纏他好幾年的苦果。
抬眸看向車窗外,他眼周微微泛紅,許久,吐出一口氣,低下頭,回復了一條:“過去的事情,我們就讓它過去,好嗎?別想太多了,乖乖睡一覺,醒來去看病,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文字里都充盈著一股子溫柔味道,好像哄勸小孩一般,耐心至極。
江沅臉上的淚痕干了,近乎貪婪地看著這句話,好半天,回復了一句文字,“出門在外,凡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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