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的是他們木家的血脈,她的小孩,她畢業后自己撫養,相依為命也能過。
只能說,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懷胎十月,這件事是一個被捂得很嚴實的秘密,學校里,她只能獨來獨往,像做賊一樣,隨時擔心著被人發現,晚上經常睡不著,孩子越大,這一份恐懼越嚴重。她看著自己肚皮上,爬了一道道丑陋的妊娠紋,晚上一次一次的起夜,想象著以后的生活,心里只有絕望。
再后來,孩子終于要生了。
她以為可能會解脫,卻沒想到,產前種種檢查,產中種種痛苦,完全不是她能承受的。四仰八叉跟一只待宰的動物一般躺在產床上任人宰割,被護士呵斥催促的時候,她的人生,再沒有了秘密、尊嚴、遮羞布。
世人都說,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她不覺得,她怨恨這個孩子,怨恨自己,怨恨褚向東、歐陽昱,甚至怨恨在她產后第二天,就枉顧她的疼痛,一遍又一遍催她母乳的歐陽伯母。
讓她在別人,哪怕女人面前再袒露身體,她實在做不到,感覺不如殺了她來得好。
她對孩子不聞不問,出了月子后就急忙回了學校,這幾年,一直將學習當成人生里唯一一件事,也只有沉浸在學習里的時候,她才能短暫地喘一口氣。
自私也罷,冷漠也罷,她就想要這樣的人生——
沒有孩子,沒有感情,沒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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