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木熹微淡聲道。
她沒看歐陽昱,盯著天花板的神色,稱得上平靜。
早在下午看見褚向東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一切可能瞞不下去了。可讓她就這么承認(rèn),她卻做不到,總覺得能拖一天算一天吧,得過且過。初中來例假以后,她一直量少次數(shù)少,也隱約知道,自己以后可能很難生寶寶,所以那一夜之后,便沒當(dāng)一回事,也沒有勇氣去藥店買緊急藥,更沒想到,她會因此意外懷孕。
知道那一刻的感覺,仿若五雷轟頂……
她忘不了歐陽家一眾人看向她的目光,那幾乎是她這輩子最屈辱的時刻,卻是她咎由自取,她沒臉怪任何人,只能假裝冷淡,不在乎,躲進(jìn)房間。
那幾天,無數(shù)次,她都想過死。
可卻沒那個勇氣。
父母和姐姐已經(jīng)去世了,他們木家,就剩下她孤身一人還在世間。她從小也很怕疼,膽小到?jīng)]有尋死的勇氣,大腦一片空白,不停地在網(wǎng)上搜索流產(chǎn)的各種事情。搜著搜著,眼淚不由自主地就淌了下來,她不敢輕易地打胎,害怕以后真的不能生,害怕孩子有靈魂,怨恨自己,害怕很多很多,恐懼將她淹沒。
她有想過,大不了以后不結(jié)婚,反正歐陽昱不喜歡她,她對其他男生,也沒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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