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了推面前寬闊的胸膛,堅硬的肌肉像是一堵墻似的,用力推了幾下,陸子池都紋絲不動。
她自暴自棄般放下雙手,自嘲地笑了笑。
“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水性楊花,遇到誰都可以勾引不是嗎?又何必浪費自己的時間過來救我?”
陸子池一時語塞。
前排的李木楊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團,祈禱著老板千萬別在這種時候想起自己還在車上。
片刻之后,陸子池坐直了身體。
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林晚想了想,除了他的名字,自己好像的確對他一無所知。
陸子池沒等到她的回答,大概也懂了。
語氣淡淡地道,“你連他什么身份都還不知道,就替他擔心這么多?放心吧,他不會有事,就算現在他人在警局里,但說到底是都是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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