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才找回聲音,語氣微弱又很堅定。
“不是狡辯,他做的是錯的,但那只是因為他不知道怎么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如果能幫忙的話,就幫幫他吧,陸子池。”
他問,“你是什么時候認識他的?”
林晚老老實實回答,“剛剛。”
“剛剛認識的人,你就這么肯定自己很了解他?”
陸子池邊說邊半俯下身,往她身上靠過去,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漸近,臉和臉之間就隔著幾厘米的距離對視。
近到林晚都能看清他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的陰影,還有眼中閃爍的復(fù)雜光芒。
他薄唇微啟,“才認識幾個小時,你們就已經(jīng)這么親密了?他偷東西,你還陪著?”
林晚正因為兩人之間突然貼近的距離有些出神,過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了什么,頓時有些氣惱。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他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我們除了說了幾句話以外,做了什么親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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