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忽然一轉,看向不遠處的祁成宥與蕭顧北。
心念一轉,她對太子說道:“暮央,母妃與皇后娘娘相談甚歡,忘了招待客人,你怎么也忘了?讓齊國的兩位皇子站了這半晌,豈非東宮失禮?”
此言一出,所有人心里皆是一驚。
在場眾人之中,按照明面上的身份,便只有祁成宥一個齊國皇子,她所說的“兩位”,自然是將蕭顧北也包含在其中了。
雖然對這幾人來說,這只是個心照不宣的秘密,所有人心里都是知情的,卻從來沒有人敢公然提出來。
她突然提及此事,是為了什么?
皇后先是裝糊涂道:“董妃莫不是病糊涂了?此處哪里還有第二位齊國皇子?”
董妃的視線看向蕭顧北,面帶微笑地說道:“旁人即便不清楚,皇后娘娘又豈會不知蕭大人的真實身份?他既然是齊國皇帝的血脈,自當以皇子之禮待之。”
“碰”的一聲,某個沒關嚴實的窗戶被風呼啦的吹開。
仿佛被撕開口的洞穴,風找到了出口一擁而入,卷起珠簾,吹送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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