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將來……”大逆不道的話他終究還是不太敢講,只能含糊其辭。
夜九歌卻是明白了,驚訝的同時又暗暗高興,她和蕭顧北本來最怕的就是尉遲暮塵太過宅心仁厚,影響大局,可如今看來,他對皇位已經是志在必得。
可同時,她自己卻又總是陷入眼前困局,成功的信心并不是很足。
所以,她立足的是眼下,晉王立足的卻是未來。
“太子可有規定出征的日期?”
尉遲暮塵道:“沒有,大約是對當下局勢也有發覺,并未在大殿上提出,只是讓蕭顧北自行斟酌。”
“也好,連太子都不知道的話,那他至少能夠占據主動。”夜九歌臉上的憂愁之色稍稍緩了些,“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
丞相府,蕭顧北和夜宸也還沒有入睡。
蕭顧北一邊整理著包裹一邊道:“我不在京中的日子,還請老師小心保護九歌。”
夜宸正色道:“歌兒畢竟是晉王妃,她自己又聰明,沒那么容易被誰暗害,反倒是你,此去北境一路艱險,一定要小心才是。”
無論是為了夜九歌,還是為了蕭顧北,夜宸的擔心是一樣的,可如今,內憂外亂,能真正信任的人并不多,別無他法。
“老師放心,我一定會謹慎。”
“你本就不是冒失的人,只是齊國到底不比大炎,你……要記得還有人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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