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祁成宥……該不會就是為了讓蕭顧北去齊國,才在邊境……”
夜九歌話說一半就被尉遲暮塵打斷了:“九歌,關心則亂。”
夜九歌抬頭,目光疑惑地看著尉遲暮塵。
尉遲暮塵笑了笑道:“祁成宥沒有那么快就趕回齊國,動亂發生的時間,他應該還在路上。”
夜九歌沒有反駁,但她心里卻不是那么想的,縱然祁成宥趕不回去,但若只是派親信傳個話,倒也不是什么難事。
畢竟,他若說是派人提前向齊國那邊打聲招呼,大炎的使臣是不會阻攔的。
尉遲暮塵看到她的表情,便知她另有想法,嘆了口氣,無奈道:“如真是祁成宥做的,他這么大費周章的把蕭顧北弄到齊國去,又是為了什么?單單因為受辱想要報仇,恐怕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夜九歌依舊沉默,她心里多少能猜到原因,可這點原因卻不能告訴尉遲暮塵。
況且,她也不敢保證自己確實猜對了。
“那個人,心思復雜的很,防不勝防。”
最終,夜九歌也只有這么蒼白一句。
尉遲暮塵卻是理解偏了,別有深意地問:“你對祁成宥……很熟悉嗎?”
夜九歌心情復雜,沒有聽出他的話外之意,隨口道:“他之前住在丞相府,我曾和他深談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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