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事,監國太子并未召集六部大臣商議,反而帶上了蕭顧北這個七品小官,而最后的結果,竟然又是對他委以重任,朝中持反對意見的人著實不少。
但不知是誰教了尉遲暮央,面對那些反對的大臣,他表現得極為強硬。非但沒有理會他們對于召集六部重新商議的提議,在蕭顧北的問題上,他還頂下了全部的壓力,直言父皇病重,太子監國,代表的就是皇上,下的命令就是皇命,違抗太子教令,等同抗旨!
此言一出,反對的聲勢立即弱了,但在私下里,大家對于蕭顧北擔任如此重要的任務,依舊是持懷疑態度的。
消息傳到晉王府,就連夜九歌也不禁有些好奇,向尉遲暮塵問道:“是你們教他這么說的嗎?”
尉遲暮塵輕輕搖頭:“那:時只是商討了大炎有沒有參與其中的可能,以及出征北境的人選,其他的并沒有多言。”
“那你說,究竟是誰教他的呢?”夜九歌看向窗外,凝眉深思,“以太子的心性和智謀,我不覺得他能想到這些。”
“也許,是母后吧?”尉遲暮塵猜測。
夜九歌想起那位并沒有見過幾面的皇后,雖然還不清楚她的性情,但她覺得,若是皇后教導尉遲暮央的,似乎也并沒有什么違和的地方。
國母,終究比旁人多了一份在大事上的理智。
想到這兒,夜九歌忽然問:“你說,如果我直接去見皇后,詢問那日在皇上寢宮發生了什么,會不會有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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