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郭虎之后許盈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由著郭虎自己說。他沒什么社會經驗,但也知道在情況不明了的時候要少說多聽,看看其他人是怎么說的。而選擇郭虎來‘說’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至少眾多管事之中他和郭虎稍微熟悉一些。以郭虎家和本家那邊的緊密程度來說,他也應該更可信一些。
此時許盈是足夠淡定了,只是苦了郭虎。許盈一言不發,只讓他說自己想說的,他就只能一直說。一邊說著,他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似乎正在注視院中花樹的許盈,心中暗暗納罕。
許盈小郎君似乎比以前更少說話,也更讓人難以忽視了。
以前郭虎在許家內宅走動,許家的郎君他見過不少,許盈幾兄弟外,還有族里的子弟也常見。這些小郎君們‘居移氣、養移體’,看起來都是一般的蘭芝玉樹,行事作風也往往瀟灑自如、天然有氣度,絕非一般的寒傖子弟可比。
但即使是在這些兄弟中,許盈小郎君也是最難以忽視的那一個。具體要說哪里難以忽視倒也說不上來,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他有一種少見的沉靜和篤定吧——這位小郎君說話就很遲,但學會說話之后一直說的很好,幾乎沒有過小孩子的那種含含糊糊、咬字不準。
而學會說話之后他也依舊很少說話,有見識的人說這才是沉穩典雅,如今世道長者都少見如此,多的是夸夸其談之輩,更別說小孩子中了!
而這位小郎君一旦開口,基本上就是篤定了什么,不會有瞻前顧后之態、猶猶豫豫之心。這種特質在大人身上出現,也不會是一般人!
聽郭虎解釋自己在東塘莊園受排擠的情況,又說了自己不向許盈提前稟報這些事背后的難言之隱——許盈都只是聽著,并沒有中途打斷。
等到郭虎說完了,過了一會兒他才道:“我知道了。”
許盈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還不等郭虎明白他是知道了什么,許盈就又不說話了。等郭虎離開,許盈才讓仲兒去查,事情是不是像郭虎說的那樣...其實就是查郭虎本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干凈,他是不是可信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