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虎雖然忠心,卻也不是那種不顧己身的忠心。他到底沒有對許盈稟報什么,這既是理智思考的結果,也摻雜了他一點兒顧惜己身的私心。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從許盈的表現來看,這位小郎君完全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之前許盈的表現郭虎看的分明,他判斷這不是別人教的,而是小郎君自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得出這個判斷并不難,郭虎對許盈身邊有哪些人是很了解的,雖然一年多沒見,有了些變化,卻不是很大。他打眼看過去,這次隨著許盈南來的人還是些他認識的老面孔。這些人譬如仲兒,聰明歸聰明,卻沒有那份能耐!
另外,郭虎也對東塘莊園這邊那些同僚相當了解,俗話說的話,‘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他在東塘山莊這段時間,有一部分日常就是和其他管事斗智斗勇,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能不知道鄒大他們是什么貨色?
事實上,鄒大他們遮掩的還是不錯的,如果不是這樣他怎么能一直拿不到把柄?郭虎可不覺得自己是傻瓜。
如此這般,許盈依舊能輕易看穿他們的漏洞,更能見得這位小郎君的非同一般了。
他這個時候來是為了說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和鄒大等人撇清關系的!
許盈在廊下見了他——現在依舊是跽坐,雖然出現了類似小馬扎的坐具,卻不被有身份的人接受,垂足坐、箕踞依舊被認為是非常粗野的坐姿。獨處時許盈或許能輕松一點兒,見人的時候坐著就是一種煎熬了。
他寧愿站著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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