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豫升覺得好笑:“這與你蕭公子有什么關(guān)系?”
蕭錫斜睨了他一眼:“既然兩人都不肯承認有人換卷,也只有誰寫得好,誰才是清白的。”
翰林學(xué)士有幾分為難:“這兩人的文采,確實都屬于上佳。”
他們本以為來此看到的應(yīng)該是兩篇差異極大的文章,可是現(xiàn)下,能寫出這樣文章的人,他們認為都是朝廷的人才,應(yīng)該去為朝廷效力,他們甚至不相信這樣的人會去舞弊。
蕭錫收了扇子,面色陰沉的看向禮部侍郎:“既然是比試,就一定要分出個第一第二,你們?nèi)硕际沁M士出身,又都當過主考官,難道定個名次對你們而言就是難事了嗎?”
這看文章也有主考官自身的喜好,前一二名的名次往往都是爭論不休的對象,科舉那是無奈,無論怎么樣都需要個榜首之名,可是現(xiàn)在沒了科舉的限制,叫這些人心頭割舍一篇,倒是真讓人不舍。
葉崇嶺道:“若是真要第一,我選陳信。”
蕭錫嗤笑:“葉山長不會是礙于情面吧。”
葉崇嶺搖頭:“陳信的這篇獄市之寄中提到了道家黃老的思想,見解頗為深刻,但卻不是完全的贊成無為而治,又提出道法儒相融,互相牽制,比起石徵這篇,立意更廣。”
禮部侍郎道:“陳信這篇不僅立意深遠,并且文采斐然,策問之中雜有駢四儷六,卻不顯得文章過于華麗,比起石徵,是文質(zhì)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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