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看不見二人的動作,只是斥責道:“怎么這般的不小心。”
那官差立即請罪,禮部侍郎只能不耐地揮揮手,讓他先把卷子拿了上去。
還在茶水只是浸潤了邊際,沒有打濕紙上的內容。
葉崇嶺先是看了陳信的文章,滿意的點頭,他知道陳信聰明,能寫出這樣的文章并不奇怪。
可當他拿到石徵的文章時卻是一愣,石徵的心里也是忐忑,這陳信本該就是榜首,要想贏他談何容易,也不知道那兩個書吏是請了什么援手,要是只是一個落魄的秀才,許是還不如他自己所寫。
葉崇嶺給旁邊的翰林學士看了石徵的文章,那翰林學士眼里也出現驚訝,陳信站起身和李兮若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石徵在里面到底使了什么詭計。
禮部侍郎見著二位的神色道:“這是怎么了?”
翰林學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道:“這,二位的策問,實在是不相上下。”
陳信有些驚愣,石徵如果有他的能耐何須還要請人換卷。柳豫升也覺得不解,按理說石徵的文章一看就與陳信的有云泥之別,這才正常。
“什么不相上下,這里面當然要分出一個勝負。”
蕭錫走了進來,指名翰林學士和葉崇嶺要選出優劣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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