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祐健皺了皺眉:“你們在幾節車廂,還記得什么時候丟的錢嗎?”
“就是剛剛看那個胖嬸買那個騙子的東西,然后一摸口袋,里面的錢都被別人拿走了。”
緊要的是還有一個給孩子看病的一百塊也被偷兒給摸走,程祐健見著數額較大,對著那些人道:“大家先別急,先回位置上,我一定給大家找到那賊。”
程祐健拿下了林南的書,對著林南拜托道:“幫我看著一下這個人,我馬上就回來。”
林南點頭答應,程祐健一手撐著中間的桌面,一手撐著椅背從那人身上躍了過去,一節節的車廂走了過去觀察每個人。
那個偷是靈a活作案,并不局限于一個車廂,所以很有可能是站票,程祐健用敏銳的目光打量這沒有位置的,面容普通,二三十左右的青年,他多年抓賊的經驗來看,這些人最容易成為火車上的摸包賊。
這幾節車廂大多的人都是能夠直面林南探尋的目光,就算有些人在睡覺,從他滿身的行囊或者拖家帶口的程度看起來也不像是摸包的人。
除了……
程祐健看到一個一直背對著他的青年,他雖然是背對面,但是視線一直往后瞟,雙腿不停的在抖,看似是覺得這個人吊兒郎當,但其實是在掩飾心虛。
看相人這邊見著只有林溪和林南兩個小孩兒,頓時膽兒也大了起來,偷摸著露出刀鋒道:“別吭聲,不然我一刀捅死你們。”
說著他拿出一根細鐵絲開始捅手銬的鎖,手銬的一邊套在一個桌子的支撐柱上,他沒辦法連根拔起,只能開始捅鎖希望能在程祐健回來之前趕快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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