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人哽了哽,他剛剛賣下的轉運珠是在隔壁車廂,沒想到也被程祐健看見了,他強行解釋道:“你看你就不懂這個,這個轉運珠雖然大體看著一樣,但實際上千差萬別,單看你這個,你這個轉運珠求的是事業佛,路數不一樣。”
程祐健咧嘴一笑:“那這么多都不一樣嗎?”
他將看相人隨手拿的一個軟布袋扯開將里面批發一樣的劣質轉運珠全部倒了出來,眾人驚愣的看著地上對的東西,看相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程祐健一個手銬就把他拷在了位置上,對他笑著道:“對不住啊大哥,有點擠,你將就著。”
看相人眼神驚懼的望著手上的手銬,打著哆嗦道:“你居然是警a察。”
程祐健摸摸鼻子:“您不是看相的嗎?這個都算不出來?”
看相人低了頭,知道自己拙劣的把戲沒有藏住,程祐健向著看戲大伙吆喝了一聲道:“同志們,剛剛被騙了錢的,現在都可以來退啊,包退包換,大伙把這個消息傳給其他車廂啊。”
看相人苦了臉,他費了半天口舌騙到的錢,這下全出去了。
程祐健眉目張揚的笑了笑,他坐回了位置上,抬頭見著林溪和林南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眼放下書把他直直望著,程祐健見著他們倆年齡小,面上也看著稚嫩,起了保護的心思問道:“你們成年了嗎?家長呢?”
雖是關心的話,但是不自覺的帶上了警a察多年以來詢問的那種語氣,林溪又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覺,林南拿起書。
見著這倆人的舉動,程祐健無奈一笑,但想著他們都是小孩兒,也沒有多加計較。
其他車廂的人聽到了消息都趕來想拿回自己的錢,這時一批剛剛圍著看戲的人前來訴苦道:“警a察同志,我們的錢被偷兒給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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