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在里面穿著胸罩,但突如其來的近乎裸體讓我警覺起來。接下來他急忙脫掉我的牛仔褲。我還沒來得及對薛皓天大喊大叫,我就聽到他的靴子在房間里砰砰作響,然后他又回來了。他把毛巾扔給我。
“擦干……你自己……”
我現(xiàn)在好好看看他。他的牛仔褲已經(jīng)濕透了,牛仔褲看起來是黑色而不是藍色的。木地板上的靴子周圍布滿了積水。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fā),粘在他的脖頸上。他的臉頰呈櫻桃紅色,疲憊的眼袋壓在他的眼睛上。他搖搖晃晃地站著,但不知何故他仍然繼續(xù)走來走去。
他又消失了。我擦干身體,但我的手一直在顫抖。我的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同時我發(fā)現(xiàn)我感覺不到我的嘴唇或臉頰。
薛皓天抱著一把毯子回來了。他用它們蓋住我,把它們?nèi)谖业耐认潞捅成?,就像在用襁褓包裹嬰兒一樣。很快我就被埋在層層迭迭的毯子下。對此,薛皓天不滿意,抓起沙發(fā)底面,拖著它走向壁爐?,F(xiàn)在我離噼啪作響的火光只有兩英尺遠的位置,火光立刻讓我沐浴在溫暖之中。當我的身體開始解凍時,我的腳趾和手指感到了刺痛。
薛皓天開始脫掉自己的濕衣服。當他先脫掉夾克和襯衫,然后脫掉濕透的牛仔褲時,我呆呆地看著他。他的身材棒極了,輪廓分明,肌肉凸出。他不僅有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他的大腿像粗大的樹干一樣從黑色的子彈內(nèi)褲中伸出來,走勢就像藝術(shù)家雕刻得一樣。
他把最后一條毯子裹在自己身上,躺在我旁邊的地上。在火爐前,他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很快就閉上了眼睛。他的嘴唇是藍色的。
“你……可以……”我試著說。“一起……那個……沙發(fā)……”
他勉強搖頭,但沒有再說什么。
我讓壁爐里的熱量淹沒了我。慢慢地,溫暖滲入了我的骨肉里。薛皓天最終也停止了顫抖。我沒有睡著,但閉上眼睛聽著火噼啪作響的感覺非常好。很快我就覺得暖和了,不得不從毯子下面把腿滑出來。
過了一會兒,一扇門開了,我聽到了腳步聲,但沙發(fā)的靠背擋住了我的視線。徐嘉緯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寂靜:“兄弟?你在搞毛?滿地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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